心,弘州刺史与工部勾结,自然会有印雪幕后相助。虽然我不知道印雪究竟算是什么,但昨日险境多半是他故意为之。所以,一旦形势有异,无论是否找到金库,都必须立即返回。”
白子鸿虽不想公示身份,但还是将装有他印章印记的信笺交给两人。此行不知凶险与否,但必须做足万全准备。
“信笺里有我的义殿下印记,如若来不及撤离被人拿下,就将此信封交出。若是遇到印雪,能逃则逃。不求别的,你们二人平安归来即可。”
白子舒和廉展相视一眼,立刻结伴而出,去做准备。白子鸿则让芙蓉、香兰即刻出发去刺史住处周围摸清街巷,今夜等白子舒和廉展一动身,就需她们二人在刺史府周围接应,如有不测,也必须有一人逃脱报信。
片刻,书房中只剩下白、李二人。白子鸿坐在案前翻看《坤泽律典》,想方法解决私矿一事,而从方才就一直默默无言的李启暄突然一手按在律典上,不顾礼节,用另一只手钳住白子鸿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相视。他虽年龄尚小,但也习武,凭他手上的力气,白子鸿难免吃痛抬首。
“子鸿哥,你实话告诉我,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离开客栈。”
三更天,白子舒和廉展开始行动。两人身手矫健,避开府中巡视的家丁,前后跃至主屋屋顶。廉展轻手轻脚揭开瓦片,查探屋中情况,见弘州刺史与一人议事,一时半会应当分不开身。便以攀耳忍冬与白子舒传音,约定半个时辰后,在芙蓉和香兰等候的南墙相见。白子舒应下,两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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