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各向南北寻觅金库所在。
白子舒蹲伏于背光处,随家丁巡逻线路窥望,见南边一屋有重兵把守,当即决定前往查探。他前脚刚行,后脚便有人驻足于他方才蹲伏之处,紫光幽荧,发随风扬。
半个时辰后,廉展来到南院,向南墙行去。行至南院高阁,恰见紫光流转,绿影相随,心中暗叫不好,忙向那处奔袭。白子舒主修医术,根本不是眼前人的对手。此人只攻不防,对他像是志在必得,故而每下均是杀招。就在他将要被人逼下屋顶之时,廉展及时赶到将人救走。
紫光虽然紧追不舍,但廉、白二人一出院墙,那人便即刻驻足不再追来。芙蓉和香兰见廉展将白子舒抱出,而院内又传来兵戈躁动,忙上前将白子舒滴血的伤口草草包扎,引二人从暗巷逃离。
几人小心地躲过巡查官兵,在四更天前回到了白家祖宅。在门口等候的白子鸿忙将堂哥安置在自己屋中,又命芙蓉和仆从烧些热水送来,为白子舒清理伤口。等金疮药上好,四更天已将尽。烛火照耀,廉展正用发丝为白子舒缝合较深的伤口,白子鸿也安下心来坐在桌旁。他挑开遮住眼尾的几缕发丝,香兰被他动作引去目光,正瞧见那下颌上的青印。这时她才注意到,屋中并没有太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