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鸿站在荫蔽下询问半天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他见日头已向西,再拖延一会怕是赶不及在宵禁前进入闻川镇了。白子鸿思及于此,索性利用廉展的弱点,转身走向马车佯作要请堂哥来审。可这脚还没迈出几步,身后之人就认了怂。
“别!别叫白子舒。”
白子鸿停下脚步,又回身来到他面前。既为堂哥的同门,白子鸿也不想再过多为难,这便帮他解开绑缚的枝藤,领到荫蔽处详谈。廉展对自己要说的事仍有顾忌,怎么着都要让白子鸿给他一个保证。
“我知道白师弟是弘州望族之后,你既唤他堂哥,自然是个权势在握的人。我一个布衣百姓不多求别的,只需你亮个凭证,能保我等平安无事就行。”
“给你这个凭证风险太大,我同你又不知根知底,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廉展也不啰嗦,他一把夺过白子鸿的小簿子,从后面翻开一页空白,自怀中掏出一个青玉印来不由分说地盖在纸上。白子鸿接过簿子一看,那青玉印上原来刻着“清辉少掌门”五字,他蹙眉看了看眼前身着短褐的青年,又低头仔细看了眼纸上的印章,忍不住向他发问。
“你这少掌门的玉印该不会是别处盗来的吧?”
“……”
廉展面色不悦,周身隐隐透着杀气。他总觉得自己被此人愚弄,但对凡人出手又要受天道责罚,这才忍下。白子鸿有所察觉,明白此事对他的重要性,便也不再寻此人开心。他从随身锦囊里拿出自己的身份印章,叫廉展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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