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啼,白子鸿坐在床上不知该做何表情。他承认自己昨夜希冀故人入梦,但一宵春梦算个什么事?木门吱呀,床上人慌忙将腿支起等着来人走进内室。脚步渐近,不出他所料进来的是李启暄。
“舍凤那边看晨习都快回来了,子鸿哥你怎么还没起?”
“我……”白子鸿何尝不想起来,可李启暄还在房里,这让他怎么从被子里出来,“你先回房等我,我很快就过去。”
“我又不是没见过……”
你换衣裳。李启暄没说出口,他细一想自己还真没见过白子鸿换衣裳,顶多是见他穿外衫而已。白子鸿这边连连催他出去,看着就要动怒。他不想白子鸿生气,这才快步走出房间,却恰在门口撞到来叫白子鸿的舍凤。他颔首打个照面,转身回了自己那屋。
“不是叫你回自己房间吗?”
白子鸿在屏风后更衣,听见脚步还以为是李启暄复返,言辞中更含恼意。白子舒见他换下的衣物搭在屏风上,不由得笑着摇头,从木格上寻了皂荚递入屏风内。
“用它来洗,这皂荚上附了清尘诀。”
白子鸿一听声音是堂哥,颊上更似火烧。他慌忙接过白子舒递来的皂荚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又觉屏上衣物甚是不妥,便迅速将亵绊取下放在盆中。等听到木门吱呀并上,确认白子舒已从房中出去,他才敢从屏风后出来取水洗衣。
白子舒给的皂荚不仅去了衣上污渍也将衣物上的水一并除却。不多时,白子鸿便将行囊重新整理好,来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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