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了他的手背上。廉展将手抬起,细一看其上的“义殿下”三字,忽的想起那位战功赫赫的骠骑大将军,他的幺子永昌六年受封坤帝义子,所受礼遇与当今太子一般无二。
“你要的凭证我给了,至于你要跟我说的事,最好都是真的。不然,后果你担不起。”
白子鸿虽然没有明说,但廉展所言若有半分虚假,就凭他的少掌门之印,清辉洞府被牵连入内也是在所难免。
“弘州有坤泽宝库之称,奇珍异草、金银翡翠数不胜数,殿下应该都在书中看过这些。只是这山中近年又添几处金、银、玉矿,不同以往为朝廷所属,这几处都是工部和弘州刺史审批的私矿。他们克扣工钱不说,更不管作工人的死活。这契子一签,就像是立了生死状,没日没夜在矿里做活,病倒、病亡的就找山坑随意弃置。我在此劫道济贫正是为那些人家的妻儿,但我也有原则——贫者不劫、所劫有数、不伤性命。”
簿子上所记的被劫银两都为一百两,白子鸿没有问廉展为什么不动用清辉洞府的财资救济,因为以他昨日所见,清辉洞府里一切从简,上下统一是月白衣衫,除了左胸有一忍冬环新月的绣纹,通衣再无其他花样。想他们多医穷苦不收银钱,自然没有多少财资能拿得出。至于刚才堂哥说的带走充公,也是气话,再怎么着他也不能让少掌门光天化日在山路劫道,这传出去有损清辉脸面,更容易惹祸上身。
“劫道的事你也别再做了,要干就干票大的。今日随我们回闻川镇,一起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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