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鸿现在遇不到工部尚书,但弘州刺史在他这里是在劫难逃了。他对一脸茫然的廉展微微一笑,心中暗念。
我倒要看看,他这府上藏了多少雪花银。
廉展用术法与方才一同劫道的几位同门传话,而后上车和车上人一起吃了些白子舒备下的吃食。车夫也水足饭饱,这便继续行路赶往闻川镇。
三面的座位,害白子舒不得已和廉展坐在一边。见两人斗着嘴暗中较劲,白子鸿不想插手,毕竟比起他们小打小闹,他现在更关心李启暄有没有伤到筋骨。李启暄也正巧寻到机会,委屈巴巴地说完白子鸿将他撞疼了,又将薄唇一抿更显无辜,然后理直气壮地倚在人怀中要这青年哄他。
粘了自己两月,又娇气许多。白子鸿虽是这么想,但还是将手掌覆在他背脊上轻轻地揉,侧首附到他耳边柔声哄着。
“揉揉不疼了。是我不好,不该连累你。”
“除了连累我,你还敢连累谁……”
李启暄本就为白子鸿身上的茉莉香熏醉,这青年附耳沉声,平日耳前那一缕青丝又垂落在肩上,他更免不了为之脸红心跳。他小声嘟囔一句,又侧目偷瞧对座互相不理的两人,见他们目光都不在这边,才悄悄将白子鸿的手拽到自己身前,有意让他揽住腰间。
你也不该被我连累。
白子鸿收臂圈紧,另一只手自他额上缓缓滑下,蒙在李启暄双目之上。路程还长,再睡一觉也无妨。
“存韫,路还长,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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