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白子鸿本没正眼瞧过这些山匪,但这领头人的声音未免年轻的太过。他定睛一看扛刀在肩的人顶多二十出头,心中不免犯起嘀咕。这弘州是个天赐宝地,他有手有脚还愁没有事做?白子鸿还没回话,车中的白子舒就先下来把这青年好一顿修理,其余山匪也都吓得四处逃窜。他先看看被自己堂哥用枝藤绑缚住的山匪头子,又看看自己堂哥,一时间不知该从何问起。
“这是我清辉洞府的师兄,廉展。”
“啊?”白子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白子舒又跟他复述了一遍,他才确定,那个在自己簿子上添了“浓墨重彩”一笔的人是自己堂哥的师兄,“舍凤,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人我可就带走充公了。”
白子舒的枝藤一撤,余留的让那青年来了个负荆请罪。廉展双手反绑,背负荆条单膝触地,他没想到自己今日阴差阳错劫了同门的车,更没想到劫的还是从不给自己留面子的师弟白子舒。
“由你盘问,要是人赃并获,你就把他带走充公。”
月白衣袖一挥,转身回了车上。白子鸿拿出簿子逐条盘问,无论所用仙法、所劫财务、何时何地,廉展都对答如流。
“我堂哥都要将你充公了,你还没有别的话要说?”
“哼。就凭你一个黄口小儿,用什么身份将我带走充公?”
“什么身份?侠士见义勇为,不需要用身份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