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后就当是回了白府,我母亲待人和善,也不拘那些礼数。”
即便白子舒宽慰,他还是同以前一样最怕见些长辈、生人。在白子鸿的记忆中,无论大小场面但凡要他一人出头,那紧张到手抖都是常事。但说来也怪,一到近前他反而能镇定自若,万事游刃有余。现在想来,这镇定自若也好,察言观色也罢,都是自己幼时被坤帝召去席间陪宴学来的。
白子舒这一托掌引过青年的手,便知他这堂弟忧虑太过。且不说手掌冰凉,光就这份颤意也把他出卖了。白子舒双掌一合护拢白子鸿的手且做安慰,他真不明白那几本战纪中的叱咤风云之人,如今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白子鸿也知自己颤抖难抑,就刻意将手握成拳不让堂哥置于两掌之间。除了不想让白子舒跟着担心以外,他也不想让那个小醋坛子到了祖宅又和他闹脾气。上次在客栈毁了一包茉莉酥饼,这次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事。
车夫猛地勒马,将车中众人都甩向前端。好在李启暄这个时辰没继续探看山景,但也被白子鸿扑在怀中这一下推撞到了车壁上。停车一瞬,白子鸿无从稳身,只能任由身体倾倒扑向李启暄怀里。但刚才那下都撞出声响,白子鸿听着心疼不已,车子一稳就赶忙起身把他扶向白子舒,嘱咐自己堂哥看看他有没有伤到哪,自己则下车处理弘州的第一道事务。
早些站出来不好吗?非要在这埋伏。白子鸿负手而立,对着眼前的山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就看向别处静等着他们把废话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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