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鸿见堂哥听罢自己的话脸色顿变,忙问他有何不妥。白子舒却摇摇头,和白子鸿打起哑谜来。
“你只需做你应做之事,此间无他物能妨碍你。人不怜你,天道会怜。”
“舍凤,你这话不对吧。别人都道无人妨碍,怎么在你这就成了他物?”
白子舒开口还未吐字,这晴空忽暗,霎时雷电交加。白子鸿听他轻啧一声,旋即将自己送回住客厢房。
一路上行步匆匆,白子舒与黛衣青年也不再搭话。他此时忽的明了自己师尊身上的伤痕是从何处而来。难为他一直护着白子鸿,白子鸿却连他真正的名姓都不知。白子舒将堂弟送回房中,空中惊雷闪电也就此平息。他心中知晓这是天道不许他们插手,不知是仙门中人,还有那些魅魈。所以,师尊何以归才会告诉自己,此间没有他物能伤到他。
“这山中气候本就阴晴不定,季凤无需担忧。一会儿我会差人将热水送来,你今日早些安歇,明日我亲自送你们下山回祖宅。”
白子舒笑得温柔,让白子鸿想起自己幼时,何以归在门口唤他模样。他微微愣神,却被自己身后的李启暄将美梦惊醒。他抬手揉揉身后拽着自己衣衫的李启暄,目光却追随自己堂哥而去。
故人已去四载,为何不肯入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