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陪伴自己,那天在河边又怎么会说出“判”这一字。看来,我没机会于理于法判你当斩了,毕竟……
李启暄看着身边的白子鸿,一如自己初见他时那样,目光从平眉落到那双桃花眼,也不忘捉到眉、眼尾间那一点魅色。
毕竟,我对你从无理法,只余一情。
这环山路难走是难走,但也算让白子鸿一行人在日落前顺利到了白子舒所在的清辉洞府。而白子舒似乎早料到他们要来,已经站在门前等候。
“舍凤。”
白子鸿上前行礼,却被白子舒按下双掌。他反应过来是自己做错,他们白家兄弟之间可从不拘那些礼法。但这道歉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思量再三,才照着平常对家中兄长的言语向他道歉。
“下次来,给你带上几坛好酒,到时我再自罚三杯。”
“你啊……明明是我们几人中最小的,这察言观色倒是纯熟的很。”白子舒抬指点在他额上,回身示意弟子去将客人和车马安顿好,随即领着白子鸿先进了门,“是昨夜师尊前来告知,说你们已入弘州境内,我这才在门口等着。”
白子鸿记得他说自己师从魏郎,又想起蚕神庙中印雪的举动。这便向白子舒询问魏郎近期如何,是否与他交代过什么。
“师尊安好。他来时的确提及一人,那人虽无法动手伤你,但还是要你小心提防。至于名姓,师尊却说了四个字。飞鸿印雪,季凤可曾见过?”
“见过,魏郎赠的银杏叶还将他的手灼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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