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我同母亲一起来为何家祈福。”说罢,何以归才发觉今日白子鸿有些不同,他拉开些距离看着白子鸿那身荼白衣袍,又看看他腰间宫绦上坠着的白玉云纹月,突然想问一句白子鸿今天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你不是不喜素、鲜的衣裳?今日怎么穿了一身素色。”何以归看着他依旧用那条雪青发带束发,还专门将一片银杏搭在胸前,似乎明白了他今日反常的衣着,“你还记着那位仙君。”
白子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我觉他亲切如故交。可惜今年诗会我便要去殿前,此后估计也见不到了。他曾在诗会上劝我多穿穿素色衣裳,我一直未做过,去东宫前便听他一次。”
何以归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看着梅娘依旧温柔可亲,竟在恍惚中差点叫了不该叫的称呼。“伯母安好。”何以归行了揖礼,又对梅娘说起来意,“今日母亲来为家中祈福,我就也跟过来了,母亲在那处,我和子鸿就不打扰了。”何以归说着,给梅娘指了那边正送寺里师父妇人。梅娘点点头,示意两人不要走远,便去找何夫人闲话家常了。
白子鸿看着母亲的背影行远,转身与何以归沿着竹间小路下行去了另一条岔路。白子鸿看着脚下的石板,对何以归提及自己三月三日入殿的事情,说着说着,竟同他说了句梦中说过的话。
“何以归,我会离开很久。白府里只有我母亲常在,你若得空便常帮我去看看。若是不嫌弃,来时,住在我的西苑就好。”
何以归看着低头看石板的白子鸿,他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