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知自己此刻有多感谢他。何以归应了声好,又说起花灯节的事情。
“今年我在弘州那边放了祈天灯,我许了两个愿望,有一个是关于你的。”
白子鸿转过头好奇的望着他,等着他说出为自己求了什么愿。何以归倒是不紧不慢,又下了几级石板。微风吹动竹叶沙沙作响时,两人站定在一级石板上,眼眸中互相映着对方的容貌神情。
“愿我知己白子鸿百岁无忧,不必为人鱼肉,不必违心成事,不必因君王捐命。”
白子鸿一直隐忍的泪夺眶而出,他依旧紧皱着眉头咬住唇想停下这种无用的事。何以归没有掏出手帕为他擦泪,只是将他拥进怀里,以此默许他在自己的一隅庇护下做个十岁的稚子,不必逞强、不用辛劳、无需思考今日之后的漫漫长路。雪青发带上的银杏叶在两人未注意的时候流下了一滴金色露水,却很快融入了白子鸿的衣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