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许会离开很久,你要帮我看好这里。”
同自己诗会后在马车上的黄粱梦一样,他知道自己说了那人的名字,却连同那人的答话一起什么也听不见。他感觉到那人从背后走近,自己却拿起了什么正给他看。
“再陪我醉一场。”
白子鸿是被轿子落地唤醒的,他出了轿赶忙让芙蓉看看自己衣着仪容可否有差,得到确认才松了口气,毕竟方才在梦中他一言不发,举杯痛饮不知多少次,直到醉倒在地恰被震醒。白子鸿跟在母亲身后,一起进入平安寺。白子鸿不识得里面供奉的是谁,只是恭恭敬敬的陪母亲跪拜后上了香,又求了一支平安签。
“身往青云去,心系众生苦。一朝情义疏,千里葬君骨。”
寺里的师父看着签文半晌,道是中平签,细问过白家夫人的来意,才又说此签道小施主能平步青云。梅娘谢过解签师父,又照惯例捐了香火钱,这才牵着白子鸿向后山行去。后山向禅房的路是竹间小道,一路清幽异常,可白子鸿却思绪纷杂。他不敢告知母亲他方才听见解签人与另一位师父说签筒里并没有这支签文,连上中下都未标记。白子鸿心中忐忑,直到在竹路尽头看见正赏风景的何以归,此间太过幽静白子鸿也不敢大声唤他,只是向母亲说了声,便加快步子去拦何以归。
白子鸿走近何以归身后,轻轻拍了下他另侧的肩膀,何以归却没上当,一转身就看见了白子鸿。“你怎么在这?”白子鸿拉着他去见母亲梅娘,何以归指了指不远处正和寺里师父攀谈的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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