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鸿背上进了白府。白子鹄去向母亲梅娘报平安,而何以归则背着白子鸿先回他的西苑。何以归步伐稳健,心中只道白子鸿比自己想象的轻,但芙蓉却担心自家公子,一直在旁扶着。西苑较白子鹄住的东苑远些,芙蓉屡屡提议让自己换着背,免得世子累着。
“我早将子鸿看做亲弟弟,背他回屋是尽我的兄长之责。”
何以归让芙蓉先一步回屋去把炭火点燃暖暖屋子,芙蓉见拗不过世子只好按他吩咐先一步进西苑,廊上便只剩下何以归与白子鸿两人。
“白子鸿,如若当初没有那些事端,我或许会在你身边真真正正地庇佑你。”
不多时,何以归将白子鸿送回西苑。他虽然知晓白子鸿睡得沉,但还是小心翼翼将白子鸿放回床上,芙蓉也已打了水为自家公子洁面。何以归又看了几眼床上酣睡的白子鸿,转身出了他寝室掩上了房门。
廊上的梅花已经过了花期,何以归想见的梅花却依旧在那。他不知道被天道垂怜究竟是好是灾,但能让那人见到他未曾也未能见到过的亲人,便已经是天道荣宠。何以归在廊上放缓脚步,稚气未褪的声线里藏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深情与惆怅。
“怅望梅花驿,凝情杜若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