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白子鸿感觉自己正躺在极高处,这才能将它看的这般明了,银铃声不绝,白子鸿却未感受到一丝凉风。余光中兀的多了一人衣摆,白子鸿坐起身想要看看来人是谁,却不能回头。“你怎知我念着你。”白子鸿感觉是自己开了口,可是他还不知道来人是谁,又如何说得出的这般亲昵的话语。寂静以答。那人明明在身后,白子鸿有直觉他说了话,可自己却什么也听不见。“别与我拿心有灵犀作解,你总能找到我,我该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藏了……”藏了什么?白子鸿只知是自己的嘴在一张一合,如今却也听不清自己说的话了。可就算这样,自己却像是得了什么重要的承诺一般莫名心安。也就这么一人立、一人坐,静静的赏着夜幕中的孤月轮,互不打搅。
“子鸿,该醒醒了。”
白子鸿听见的这句话是魏郎的声音,以为是魏郎在自己身旁唤自己,可睁开眼后却是何以归在自己身旁。
“子鸿,快到白府了。”
何以归示意自己整理着装,白子鸿却揉着惺忪睡眼耍赖说再睡一会。何以归看他酒劲消了,便也不强求他清醒着,毕竟有月麟香在,他终究再睡过去。何以归将他的羔裘系好,等着芙蓉告知已到白府。
“世子,三公子。”
芙蓉小声的提醒让白子鹄和何以归从各自沉沦的事情上回过神来,何以归又试着叫醒白子鸿,却发现他已经睡沉。何以归让白子鹄先下了车,自己再架着白子鸿出了帘幕。他并未将白子鸿交给仆从,而是比他多下一级阶,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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