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白子鸿稍稍平复,便强颜欢笑又与魏郎饮酒,让魏郎继续讲无方趣事,他知道自己若想逃过这些,最好是让自己无暇思考、无能思考。
那日,马车中的三人唯独白子鸿醉的不省人事,被魏郎抱回白府车上。
何以归觉得事情不对,明明是果酒花酿而白子鸿饮了半数不到怎么能醉成这样。他只道是要送送无方仙君,便同魏郎一起下了马车去别处攀谈。
“我换了他的酒,换成了他最喜欢的。”
何以归还没问,魏郎就将换酒的事告诉了他。何以归都不知自己此时应当摆出什么神情亦或是用什么方式才能让这人清醒的认识到那只是一个九岁稚子。
“无论席上发生了什么你这都做的太过了,如若他家中人问起我都不知道怎么圆。”
“……”
魏郎指尖金光流转,一枚银杏叶渐渐成形,他当空画写了一道令签,再一指那银杏叶,只见令签融入其中,叶片边缘金红交映。他将银杏叶交于何以归,却说等马车快入白府时再用,让何以归在车上点燃今早未燃多少的月麟香。何以归将花灯会那日的银杏叶交还,魏郎见上多了层幽幽的紫光,启唇说了五字,便转身向他自己的马车走去。
“何以归,勿忘。”
何以归回了白府马车,先为白子鸿盖上了自己的裘衣,再将香炉中的月麟香复燃。他与白子鹄对坐无言,一会后白子鹄摆弄起鲁班锁,而何以归只听着一侧檐上的铃铛发着叮叮叮的响声,等待马车回到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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