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朝她靠近,额头被薄软的锦帕拂过,带来一阵清凉,她难耐地动了动,随即又有一只温软细腻的手抓着了她的手腕,季舒大惊之下猛然捏住了那手,猝然睁开的眼中带着凛然的杀意。
沈浥尘猝不及防地被抓住了手腕,不由闷哼了一声,脸色有些泛白,还有些冷汗沁出,那是忍受着剧烈疼痛才会有的表现。
待季舒发现那手是沈浥尘的时,她赶忙卸去了手中力道,慌乱地道着歉:“对不住,我、我不知道是你,你的手没……”
这一说话她才发现自己喉中灼痛难忍,发出的声音也很是沙哑,没说几句便捂着胸口难受地咳了起来。
沈浥尘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即垂在了身侧,宽大的衣袖掩住了已然红肿的手腕,她用另一只手轻拍着季舒的背脊道:“你这是染了风寒了,昨夜便叮嘱过你夜里风凉容易受寒,为何不听?”
季舒闻言抬起了头,许是方才咳得太难受了,脸上涨得通红不说,就连眼中都蓄了些泪,她没答沈浥尘的话,一直盯着她垂在身侧的手,忍着喉中的痛痒,忐忑地问道:“你的手、如何了?”
她自己的劲道心里还是有数的,方才出手那般狠,即使最后卸了力,一般人却也受不住,就算沈浥尘的手断了她都不会怀疑,头一次有些恼恨自己的警惕心。
正巧这时绯烟端了壶温热的茶水送来,沈浥尘顺势提着水壶倒了杯
水递给季舒,淡淡地说道:“你也看到了,并无大碍。”
季舒接过了茶杯却并未去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