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都是与她一同用的,因而这个时辰季舒不可能会外出,沈浥尘犹疑了片刻,掌心微微使劲将房门推了开来,绯烟跟着她一同走了进去。
她以往从未进过季舒所住的这间屋子,此时一瞧才发现这屋子并不大,屋内的摆饰也极为简单,很轻易地,她便注意到了躺在软塌上的季舒。
软塌边趴着的小白一见沈浥尘便朝她蹿了过去,沈浥尘也不知这小东西为何这般喜欢粘着她,蹲下身子顺着它光滑的皮毛轻抚了下,而后便朝季舒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这才发现季舒的额上已沁出了层细密的薄汗,身上更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锦被掉在了地上,一只手臂悬在了塌边,大开的窗口还不时有凉风
吹入。
沈浥尘心想着这昨日才提醒的她,竟一点都未听进去,虽有些暗恼,却还是走过去将窗牖给掩上了。
窗户一合,屋内的光亮便弱了些许,沈浥尘见她唇色有些泛白,还略微起了皮,便又行至桌边想给她倒杯水喝,却是发现桌上的香炉内剩了些灰烬,看样子像是燃烧了纸张之类的物事,沈浥尘也没想太多,提着水壶便倒了杯水,只是刚端起水杯时却又将其放了下去,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绯烟,吩咐道:“你去打些热水过来。”
绯烟看了季舒一眼,依言退了出去。
季舒这一夜都睡得昏昏沉沉的,脑中就像灌了铅一样难受,身上忽冷忽热,喉咙内更是像有火在灼烧,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不自在。
恍惚间,似乎有熟悉的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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