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长眉几乎拧在了一块,又问了她一句:“当真?”
“你方才可是做了什么噩梦?不过就是想帮你将手臂放回软塌,谁知你竟有这般大的反应。”沈浥尘不答反问道。
这不问还好,一问季舒的心内便虚得不行,男子与女子最直观的不同,除了形体便是脉象了,因而除了固定为她诊脉的大夫外,不管其他人是否会医术,她都从不让别人摸她手腕,思及此,她又不由有些庆幸,还好昨夜昏昏沉沉睡去时不曾解下裹胸,不然这一看可不就什么都露馅了。
季舒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只能结结巴巴地应道:“嗯,是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有个人一直拽着我不放,她……”
“喝水。”沈浥尘突然打断了她。
“哦哦。”季舒如蒙大赦般捧着水杯喝了起来,也不知是出于心虚还是真的太渴了,这一急便给呛着了,捂着唇又是一阵猛咳,连泪珠都给甩了出来。
沈浥尘看得十分无语,也不知还能说她什么,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背道:“我看你病得不轻,绯烟医术不错,不放让她帮你瞧瞧,也好开个药方抓些药来。”
“不用!”季舒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看着沈浥尘疑惑的眼神,她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了些,于是又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幼时身子不好,体质异于常人,因此王府内有专门替我诊病的大夫,只有他才能开出最适合我的药方。”
沈浥尘也不知信了没,不过并没有再坚持,“既然如此,我这便派人将他寻来为你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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