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真,但我偏不给他避开话题的机会,又绕了回来:“今天请客的人可是我,不用你掏钱,这不是便宜我了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没好气地挤兑我,“我带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蹭吃蹭喝?都跟你说了,让你好好在这儿先混个脸熟。你要真跟几个管事儿的混成了哥们儿,等你进了公司,这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可不就是一眨眼儿的工夫?你说你都吃过大亏了,这回好不容易又有戏了,你咋就不知道一鼓作气好好混出个人模狗样来,把那个什么宋琪给他比下去啊?你不想……”
不等张进唠叨完,我忍无可忍,直接把一酒瓶子塞进他嘴里:“你都说了这里都是河铭公司的人,还敢大声喧哗这些。”
张进立刻警惕地环饲四周,看有没有人听见了他刚才的慷慨陈词。
这酒吧的确不大,但装潢还算精致,空座有,但也不多,客人不多不少刚刚好。河铭公司的人我本来就不认识几个,视线范围内也全然没有熟面孔。
张进不再肆意喧哗,专心致志地喝起酒来。看他两眼转都不转地盯着酒杯,就好像几百年没尝过鲜了似的,我便不再拆他的台,就让他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