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会儿,他终于解了馋,满足地打了个嗝,又跟我聊起来:“哎,你听没听说,姓潘的那厮回丰市了?”
这倒让我有几分吃惊,潘宏季不是号称不完成任务绝不离开平城的吗,难道对付河铭公司的作战计划就到此为止,以大败而告终了?
“你这枪子儿还算没白挨。”张进说道,“后来杜老头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再也不安排什么要紧活儿给他干了。他哪儿受得了这等冷遇,这一天没个杀人放火的事儿干浑身都不自在,于是乎,直截了当,拍屁股走人了。”
我轻哼了一声,笑笑不答。潘宏季消失了,圈子也就该清静多了。
“不光姓潘的走了,”张进又说,“连易轲那小子最近也不见了踪影。现在你也不在了,突然变得很是冷清。”
“易轲?他上哪儿去了?”
“谁知道。”张进不屑地点上一根烟,“倒是有人说他到乡下找苏也去了,哼,这你能信?”
这我还真能信。事到如今,我是真的相信了,易轲对苏也真有那心。
我正想说两句,却走过来一哥们儿,一只胳膊搭到张进肩上:“哟!进哥,咋来这儿喝酒了?”
我一看,竟是和张进住在同一栋楼里的长慧的人,我便也打了声招呼。然后那哥们儿嬉皮笑脸地对张进眨眨眼:“诶,进哥今儿咋没带上进嫂啊?”
这话我听得糊涂,张进身边那些花花柳柳,没有谁拿得起这称呼吧。
只见张进紧张起来,立刻没好气地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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