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啊,根本就火不起来。我听说,那是河铭公司里一高管的亲戚开的,专供河铭公司的人去光顾,靠着裙带关系,生意还不赖。”
我笑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会大老远地还想跑那儿去吧?”
“你别不知好歹啊!”他板起一张脸,“老哥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小子马上就得去报道了,还不趁这个机会,赶紧去混个脸熟。”
***
那天晚上,我便跟张进去了那家新酒吧。
我当然不是为了去结识河铭公司的人,只是本来就无所谓去哪里,就随了他。但去了我才知道张进非要来此的原因:一、他快一个月没喝酒了,酒瘾大发;二、这家酒吧因为刚开张,许多名贵的酒品都在促销打折。
这两个原因着实让我大跌眼镜。这个不醉不欢的酒罐子,哪一天离得开酒啊,这是中了什么紧箍咒?况且,喝酒泡妞这两大兴趣爱好他苦心经营多年,挥金如雨,在这点开销上也会计较的模样,我真是头一回见。
张进怎么变化如此之大,一阵子没见,难道最近发生什么?并坐在吧台边,我一手扶额,斜着脸审视着他。
“呃……杜老头不像从前那样信我了,没有油水可捞了,花天酒地,是花不起来了。”他嘴上虽在解释,眼神却在逃避,还有意无意地想把话题带偏,“不过这样挺好,知道杜老头不简单后,我也不想再跟着他挣黑钱了。要是他哪天倒台了,我还想独善其身呢。”
他装得大义凌然,好像要从此改邪归正,返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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