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所以此刻倒也没觉得多生气,就是声音吵得他实在烦闷。他捏了捏眉心,出声道:“诸位爱卿所言,朕已知晓了。”
座上的天子开了口,底下群臣争吵的声音顿时消止,朝臣们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看向了龙椅之上的代越。
明明上一刻还吵闹不停的金銮殿,只一刹那的时间,就变得寂静不已,站的近的大臣们,甚至都能听见身前身后之人的呼吸声。
趁着这会儿安静,代越也不废话,三言两语就将两方朝臣刚才对宋佑淳处置的问题做了一番点评和总结,然后判了宋佑淳流放边疆,群臣闻言,无不震惊。
余怀因这会儿已经醒了,此刻听见代越这么说,他低头思索片刻,然后在心里对代越这个处置表示了赞许,干得好!!
——既免了死罪,应了宋派官员的心意,又不至于处置过轻,寒了于派大臣的心。
一举两得,看似皇权之下,处事公正,没有偏私宋于两派的任何一方,但其实,对宋佑淳这样位高权重了大半生的人来说,流放反而是比死亡更难忍受的处罚。
不等众人从宋佑淳流放一事上回过神来,顶着文武百官们震惊的注视,代越又开口了,他缓声道:“边疆路途遥远,入秋后天气恶劣,未免宋爱卿路上受难,事不宜迟,三日后就出发吧。”
话音落下,原本就震惊的朝臣更加惊诧了,片刻后,有人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看着就要开口,代越抢先那人一步,说:“至于赵爱卿方才所说的于相放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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