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怀因着实愣了一下,放贷?我?我什么时候放高利贷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他惊讶且错愕的抬起了头,正正对上了那龙椅之上代越的眼睛。
代越难得好心情,他勾了勾嘴角,眼中眸光变得深邃,狭长凤眸一瞬不错的盯着底下的余怀因,薄唇轻启,声音好似会勾人的鬼魅,低沉又柔和,像是熬的浓稠的焦糖,稠极,甜极。
众人听见代越这话,还以为他要处置余怀因,都攥紧了心脏巴巴的等着他的下文,哪知代越话一转,说:“今早青桐县来了份折子,说是青桐县受了灾……”
百官们一颗心都吊到是嗓子眼了,谢无琊和以于淮音为首的朝臣们连替余怀因辩驳的措辞都准备好了,听见这话,差点没被代越给呛死。
代越轻描淡写叙述了一下青桐县的蝗灾情况,然后看向钟洲,目光别有深意,说道:“钟爱卿的母亲,朕记得是青桐县人?”
钟洲突然被点了名,但反应很快,上前应了一声是,正合代越心意,他道:“那就请由钟爱卿走一趟吧,”停了停,又将目光移至余怀因身上。
余怀因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抬眼看着座上的代越,眼里有点无奈,又无可奈何,他看见代越笑了笑,然后代越的声音在大殿上空响起,说:“于相也走一趟吧。”
余怀因:……
余怀因能怎么办,他颔首,拱手行礼,说:“臣遵旨。”
代越得逞似的勾了一下嘴角,然后不待众人反应,代越衣袖一甩,宣布了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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