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心,但却兵不够钱不足,是宋佑淳联系上了庆临帝,庆临帝借了宋佑淳的帮助,最后才能取祁安帝而代之,若非如此,现在的西乾天子,或许,就是当年祁安帝的独子了。
朝中有四分之一的朝臣都是宋佑淳的门生,见老师要被斩首,在恩义和性命面前,选择了前者的人站了出来,抱着豁出性命去的准备,表示此举不妥。
有了人带头,后面替宋佑淳求情的人就越来越多了,那场面像极了早市上的菜市场,代越端坐于龙椅之上,听着底下群臣的争论不休,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群臣首位的余怀因。
余总裁因为缺少睡眠,显得很乖,他一不参与昔日对手的死活问题,二不对弹劾他的折子进行任何辩驳,到后来,连弹劾他的大臣都不由自主的冒了冷汗。
——对于淮音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来说,别人的弹劾,他是不屑也好,嘲讽也罢,别人好歹能从他的反应上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最令人害怕的,不是他的报复,而是不对他人的行为作出任何反应,你倾尽全力打出一掌,却连自己有没有伤到对方都不知道,害怕吗?
会叫的狗不咬人,悄无声息,才是最让人胆寒的啊!
在文武百官的积极争论之下,斩宋佑淳脑袋的言论遭到了以宋佑淳一派官员为主的反对,两方各持一词,偏又各有道理,谁也奈谁不得,俨然化身成了水火不容的仇人。
这种情况代越在下决定不追究此案宋派官员的连坐问题之时,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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