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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么想着,余怀因就说了出来,他道:“尚卿不久前来过,根据他说的,我大致分析了一下如今朝野上下的形势……”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
亓晚书问他:“怎么了?”
余怀因抬头,看着亓晚书,文不对题的说了一句:“我忘了告诉他青衣在柳留春那儿了。”谢无琊来找沈青衣的时候,他只说沈青衣走了,没说沈青衣会在柳留春那儿呆一段时间。
亓晚书正等着他说宋佑淳的事,哪知他突然就说起沈青衣来,听了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
不等亓晚书把沈青衣的信息搞明白,那边余怀因很快就释然了,他摆摆手,说:“算了。不急,等下次遇见了再说好了。”
亓晚书此刻也明白过来了,见他自言自语这一番,不禁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对余怀因说:“相爷如今说话,可是愈发跳脱了,晚书差点都要不认识您了。”
闻言,余怀因心下一跳,手里握着的茶杯都抖了一下,茶水溅了一滴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他心道糟糕,好像脱离于淮音的人设了,让亓晚书起疑了。
他面上不显,借势喝茶,趁着喝茶的姿势用袖子和手臂把自己的脸遮了大半,好掩盖住脸,以免亓晚书看出什么来,他喝着茶,含糊的应了一句:“是吗?”
心里已是敲锣打鼓一般的忐忑。
亓晚书好像并没有发现,他轻笑一声,说:“倒是让晚书想起了许多年前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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