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看了身边的余怀因一眼,见他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
“相爷可是有烦心事?”
余怀因闻声,转过头来,对上亓晚书看他的目光,亓晚书一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笑了笑,眼里含笑看着余怀因,问道:“可是在想宋佑淳的事情?”
“嗯。”余怀因轻轻地回答道。
他丝毫不意外亓晚书会猜到他在想什么,而且,关于这件事,他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他确实是在想宋佑淳的事情,他和宋佑淳作为曾经的政敌,本就双方不对付,如今在宋佑淳这件事上,余怀因的身份更是尴尬——
打个比方,无论是替宋佑淳向代越求情、还是趁机对他落井下石,换朝中的随便哪一个人来,都能二选一,可这些事情一旦放到余怀因身上,由他做起来,就有一种“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对”的局面。
替宋佑淳求情吧,显得太假仁假义装模作样了,毕竟朝野上下谁都知道他和宋佑淳不对付,虽然以余怀因的看法,如果是真的于淮音,那估计是会向他求情的;
趁机给人再踩上一脚吧,老实说,余怀因终究不是于淮音,他本身对宋佑淳没什么仇什么怨,也没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之前对付他,是因为要帮代越;
现在事已成,宋佑淳已经倒了,代越要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个时候,再要他对宋佑淳出手,不管怎么说,余怀因都下不去这个手,他不是圣人,但也不是无目的性而作为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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