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因没说话。
入深夏的天气忽高忽低,到了晚上更是一下子降下许多来,白天和谢无琊聊天的时候,余怀因还只披了一件单衣,眼下却是在单衣外又加了件薄外衣。
这座凉亭在衔竹小苑庭院的一角,对穿的两个出口,两边是白玉栏杆和绕亭而造的半圆形座椅,凉亭中间即是石桌和配套的石凳,四根红木柱子支撑着整个凉亭,每根都刻着图案。
矮墙在月光的照耀下,将上面的紫藤照的如诡异妖物一般。
“晚书。”余怀因突然喊了亓晚书一声。
亓晚书轻轻“嗯”一声,转头看着他,问:“怎么?”
余怀因道:“我过几日,需要往青桐县走一趟。”他已经答应代越去青桐县走一趟,先不管这其中代越的另一个目的是什么,青桐县的事情总归是真实且刻不容缓的,灾民等不起。
那么去青桐县的圣旨,大概会在明后两天到。
凉亭里的灯光很足,除却石桌上放的那一盏,因为怕光线不足,余怀因还让采莲多点了几盏在周边。
亓晚书看着他,目光有些灼热,他问:“相爷要去青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