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衷吧。
无奈小风死活改不过来,余怀因没得办法,也就随他去了。小风改不了,那就只好让自己试着习惯了。
事实证明,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余怀因如今已经完全习惯小风朝自己作揖这件事了,他看着小风,脸上仍是那个温和的笑,他朝小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采莲进去多久了?”问这句话的时候,余怀因把手上那株芥荩草,递给了对面的小风。
小风微微低着头,双手向前,从余怀因手上接过那株芥荩草,听见余怀因问,不禁愣了一愣,对余怀因提出的这个问题感到疑惑,但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回答。
他道:“应当有半刻钟的时间了。”
“嗯。”余怀因点点头,收回手来,看着小风,说:“你忙吧,我进去看看。”然后从小风身边走过,往房间走去。
小风半转过身,看着余怀因往屋子里走去的背影,目光带着疑问,他不是很明白相爷为什么还要特意停下来问自己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就好像,给屋子里的谁,提个醒,告诉他们,自己来了一样?
在小风疑问的注视中,余怀因踏进了亓晚书的屋子,他甫一进门,就喊:“晚书。”然后左转,往屏风后的床榻方向而去。
亓晚书躺在床上,手里端着药碗,药碗是空的,只余了一点药渣在碗底,他应该是刚喝完,苦涩的药味在入口的瞬间,便在口腔里扩散开,亓晚书不适的皱了皱眉。
“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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