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衣现在正在昏迷中,亓晚书又闲着没事,便把这芥荩草交给了小风,让小风用绳子两指宽捆成小把,以便晒的时候可以干的快些。
房门未关,依稀能听见屋里采莲和亓晚书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余怀因想了想,脚尖转了个方向,来到小风跟前,弯下腰,拿起一株芥荩草。
小风一愣,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跟前竟然站了个人,那是一双绣着祥云和一只白色仙鹤的黑色锦靴。
小风抬眸,仰着头,慢慢往上,目光最后落在余怀因那张温和的脸上,然后,眼中流露出一阵错愕。
相爷那素来干净白皙的脸上,竟多了一道大概有两个指节那么长的血痕,比他右眼眼角的那颗红色泪痣,还要瞩目几分。
余怀因拿着那株芥荩草凑近鼻尖嗅了嗅,这芥荩草散发着一股说不清什么味道的味道,带点薄荷的清香,又带点臭臭草的臭味,介乎于好闻和不好闻之间。
闻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了小风的目光,余怀因低头,对上坐在小木凳上的小风的视线,然后他朝小风笑了笑。
小风看见他笑,终于回过神来,他忙放下手上捆了一半的芥荩草,从小木凳上起身,后退半步,定了定心神,朝着余怀因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语含恭敬。
“相爷。”他道。
对于小风这被私塾先生教出来的、小大人一样的做派,余怀因刚来的时候,很是纠结了一段时日,任谁看着一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孩子动不动就给自己作揖也没法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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