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余怀因的声音,他转过头去,正见余怀因一手掀起房梁上垂下的幔纱,半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正欣喜,下一刻,就被余怀因脸上那道血痕刺了眼,虽然采莲已经提前告诉了他,但在看见的时候,还是做不到视若无睹。
余怀因并没有错过亓晚书脸上的表情变化,对此心下了然,他走过来,朝亓晚书笑了笑,说:“来的真巧,药喝完了。”
采莲站立一侧,见余怀因走进,她略一欠身,道了一声:“相爷。”
余怀因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在亓晚书的床榻边坐下,看着躺坐着的亓晚书,脸上还是笑着的。
亓晚书咽下嘴里的苦涩,朝余怀因弯了嘴角,笑着说:“有点苦。”
余怀因听了,接话道:“所以说来得巧啊。”他说着,从自己宽大的袖子里掏出来一个小布包,放在手掌心,慢慢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糖块来。
亓晚书看着那雪白雪白的东西,一愣,然后抬眸看着余怀因,问:“这是什么?”
余怀因拈起一块,不由分说,塞进了亓晚书的嘴里,亓晚书被塞了一嘴,本能的就要吐出来,却忽然尝到了一丝甜味。
亓晚书当即怔住。
然后他听见余怀因开口说:“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姑娘在叫卖,说是甜的,我想着你怕苦,买回来给你压压苦。”
白某某:你为什么总用糖果收买晚书?!就不会用点别的,比如金银珠宝什么的。
余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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