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等等,余怀因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什么——该不会,于淮音以前真的敢不去吧?
否则的话,如果只是派人来提个醒,怎么也不至于要盛易德来吧。
盛易德自先帝庆临帝在位时,便是大内总管,侍奉在先帝左右,后来代越登基,他仍是大内总管,侍奉在代越左右,可以说是代越很信任的人。
代越让他来堵人,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因为每次回忆到代越就断片,一截一截的,所以余怀因并不清楚于淮音和代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潜意识里,他对代越并不防备。
这应该是于淮音本人残存在这具身体的意识,那么,这是否可以说明,于淮音对自己效忠的这位君主,其实还是很信任的。
不过让余怀因觉得有些奇怪的一点是,按理说,像于淮音这样一位权臣,作为天子的代越,不应该忌惮他权势过大,会危及到自己的江山吗?
可是在那些能想起来的记忆里,这君臣两人的相处模式,看起来……似乎还挺和谐的。
虽然记忆里的代越,总是高高在上的,脸上的表情也很淡漠,甚至连笑容都几乎不曾有过,但也仅仅如此了;
就余怀因所能看到的记忆里,代越并没有说因为忌惮这位丞相,而故意去针对他或者为难他什么的。
想到这,他开口道:“忘不了。只是要请盛公公稍等一会儿了。”不等盛易德问他什么事,余怀因就又开口,说:“阿福,你上来。”
阿福,是侍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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