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阿福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去,道了一声是,然后踩着马凳进了车厢,见余怀因坐在座榻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余怀因喘了口气,声音微弱,凑近了阿福耳边,说:“扶我下去,尽量自然点。”
阿福不敢多问,便走上前,将余怀因从座榻上搀扶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下车。
马夫也是个有眼力劲的,阿福因为要扶着余怀因,所以没有多余的手去掀那张轿帘,他便适时出手,在两人要出来的时候,把轿帘掀起来了。
余怀因此刻才刚刚从对过去那段记忆的恐惧中缓过来,要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还真有点困难,天知道他朝服底下,是怎样的大汗淋漓。
要不是因为还记得自己是谁,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余怀因肯定早就任由自己昏迷过去了。
余怀因从马车上下来,已是一头冷汗,双脚着地的时候差点一软,直接倒了下去,还好阿福反应快,及时稳住了他。
阿福扶着余怀因站在了盛易德跟前,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放开余怀因的时候,余怀因说话了,他说:
“盛公公,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中暑,能麻烦您老人家,让您身后那两个孩子,扶我一下吗?”
盛易德闻言抬头,看着跟前的余怀因,表情呆愣,目光疑问,“啥?”
他似乎也是第一次遇上今天这种情况,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要怎么办,只呆呆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余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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