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重复了刚才的问题:“可是于相大人的车驾?”
侍从低着头不敢直视盛易德的目光,闻言如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诚惶诚恐道了一声:“是。”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与此同时,马车里的余怀因也听出来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唉!余怀因叹了一声,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当时在丞相府门前,他就应该叫上亓晚书陪自己一起来的,还以为能撑住呢。
盛易德慢慢走近,先喊了一声:“于相大人,皇上有请。”
余怀因很想假装自己听不见,但也知道那样是不行的,为了不暴露自己现在情况不对,他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轻轻“嗯”了一声。
但是好一会儿,盛易德也不见车厢里的人有什么动静,他看了看这跟前站着的俩人,虽然低着头,但明显眼神躲躲闪闪,脸色也不对。
盛易德心下怀疑,三两步径直走上前,就要掀起轿帘。
“盛公公。”车厢里突然响起余怀因的声音,说:“盛公公特意侯在宫门前等着本相的车马,可是皇上有事找本相?”
盛易德闻言,放下手,随即退后两步,对着余怀因所在的马车车厢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才起身,直视前方,回答道:
“如相爷所言,正是如此,皇上说他昨日与您约了御书房一叙,怕于相忘了,故而要老奴在这里等候相爷。”
听了这话,余怀因一时间有些无语。
这代越,怎么还特意让盛易德在宫门口堵人,搞得好像自己敢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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