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的水花,甚而被鱼儿倒追几步。
“糖宝,你说我沉溺在过往回忆,不能珍惜现下幸福。你这样骄蛮生妒,折磨十一师兄,也折磨自己,不也是放着幸福不顾吗?”
“骨头妈妈,我知道了……糖宝不再任性了。只是……只是我不能忍受和别人分享他!”
“谁都不能独占一个人的。十一师兄若非对谁都这么好,那还是他么?你还会喜欢他么?”
“尊上,常夏那孩子在诛仙柱旁哭闹,我也劝不住。”
白子画收了远观,见是医药阁长老徐生。
常清死后,他脸上皱纹深了几许,此刻更代替他缄默的性情,诉说着忧虑。
“师弟,你让小骨先回绝情殿。”
笙箫默停止摇折扇,却摇了摇头,目送白子画和徐生向后山去。
沐剑节是山中大典,也是仙剑大会后的欢宴,辛劳一年,此日可尽情释放、游艺。众弟子一改平日拘谨,四处玩闹。少数禁地自不会涉足,但也松了管束,常夏怎么就跑到后山诛仙柱去了?
积蓄着终年凄荒的后山,稀稀落落站了几个人,白子画认出当日在医药阁迎接他的弟子。悬崖嶙峋,千丈外不见边际。悬崖上诛仙柱突兀,茫茫海天间,孤立无援。
诛仙柱下,是常夏单廋的身躯,双手抱住柱子,衣衫上下飘飞。诛仙柱高耸,而常夏小小的,如站不直的小草,在深渊前却如此刺目。
她只是不停地哭,轻细的嗓音在海风中时隐时现。不管徐生轻言相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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