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成亲的?”垂下的小花苞在阳光下伸展,红透。那时五识不全,时时刻刻紧紧拉着师父的袖子,这样走到光明。成亲却在黑暗的开端,她知道,又不知道。
“也不说。”白子画转身,白衣沐浴在新升的煦日,“今日沐剑节,小骨帮师父……夫……束发。”
终究没有说出“夫君”这个词来,忽然也不想小骨听到他那一丝延滞。是自己让小骨这样叫的,可真叫出来,他似乎又不愿了。绝情殿里,清晨小骨为他束发,之后师徒一起去沐剑节典礼。一切如过往,初心晶莹,纯然而美。
日光顺着青丝流泻,散落浅浅桃花花瓣,似浪花隐没,飘散到光芒绚烂处,白袍幻化在海天尽头。心田清溪澄澈,漫溢星辰璀璨,一掬珍宝琳琅,捧在手心,奉在心间。
“小骨,好了么?”
不知过去多久,青丝长青,日光不灭。师父还是当年那个问题,却几乎失笑。
花千骨不复是当年笨手笨脚的小女孩,娴熟地挽起师父的长发。
“二师兄,你又迟到了。”笙箫默偏过头,惬意打量一番,一贯的言辞戏谑。
糖宝过来找花千骨,两人说好去海里抓滚滚鱼。
白子画远远望着两个绿色的身影,在碧水里出没。海水激起浪花雪白,绿影淡入一片蔚蓝。于白子画,却近在眼前。
小骨始终追逐着一只最大的滚滚鱼,入海上天,乘风御浪。糖宝与其说在捉滚滚鱼,更是和滚滚鱼嬉闹,时而追着鱼儿跑,时而转身不顾,时而躲开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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