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俊朗,却是一脉相承。
“怎么,进来喝一杯?”扬了扬手中酒壶,语调突然变得随和,虽丝毫不减狂气,却似是招呼故友。
白子画淡淡道了谢,和花千骨穿过小院,进了屋。屋内陈设简单,并没有见他面貌会设想的杂乱尘垢,甚至颇有清修者的持贫持俭。
“老夫常芜,老兄弟顾从,都坐!“后面两个字分不清是邀请还是命令。
于是主人、仆人、客人全坐在一张四方桌旁。主人常芜亲自-倒酒。
白子画刚想开口,常芜就动作很大地摆了一下手:“不用介绍,我没兴趣。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喝酒!”
白子画无言以对,如此不在意他的存在,他也算是此生罕遇。
倒不是觉得受到侮辱,只是觉得这个人或许真有几分不凡,虽然放眼六界,难有几人能入他眼。
眼前此人,是龙是虫,先看着罢。现下只有喝酒。
农家浊酒,却是酿制得干净,他勉强喝了。
花千骨面前也倒了酒,正待举杯,却感到桌下衣角被扯了一下,知是师父不让他沾酒,只好作罢。
反正主人并不看客人,喝还是不喝全不在意。给自己添酒时也不记得他人。
几杯下肚,常芜撑着桌子站起来:“我回去睡觉了。”
于是大步往一边卧室走去,身子东倒西歪,步子倒还稳。顾从也不去扶。
“两位住那间空房可好?”顾从指指常芜卧室对面的房间。
“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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