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似看着他,却更是看着他。白子画不可察觉地一笑。
拉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敲了敲小院的柴门。
好一会儿不见人,花千骨有点耐不住。
“一会就来了。”白子画嗅到有人的气息在慢慢接近。
走出一个年过四旬的老人,穿着暗色短褐,步态蹒跚,仿佛已是花甲之年。来回几番折腾,才把简易的柴门打开。
“晨安,两位何事?”动作迟钝,言语倒是不含糊。
“在下行医,与拙荆路过贵地,求借宿几日。”
一阵灼热把花千骨众多思绪驱散,只感到脸如火烧,心猛地一跳,是惊喜么?第一次听师父在人前称自己为妻子,虽然是不认识的人。
“请二位稍后,我去回老爷。”说罢又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原来他不是常清父亲啊。师父怎么想到说是大夫?”花千骨极力平息着过快的心跳,声音还是有些断续。
“大夫好治病。”
“治病?”这两个字还算说得正常,倒是奇怪师父的回答,脸上火热慢慢褪去。
“人间最多疾病苦楚。”
“大清早来个江湖郎中!”
忽听门内一个嘶哑重浊却气势不凡的声音,门吱嘎一声开了,出来一个五旬老者,不修边幅,衣服看不出颜色,须发久未打理,但面目轮廓鲜明,眉浓如画,双目似剑。身体并不健朗,甚至有些疲弱,气韵却很能弥补。
这便是常清的父亲了,丝毫不似儿子温良儒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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