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携了花千骨,起身往房间走。
这房间也如外间一样干净,陈设极简,却陈有不少书籍,笔墨也一应俱全,窗户明敞,窗外可见屋后小菜园。菜虽不多,却也打理得有条有理。
“主人醉成这样,大概是仆人在操持家业吧。”
花千骨继续传音对白子画说,自己也不知怎么来到人间,很快就多了些谨慎。
正听见敲门声,白子画打开门,见顾从送来干净被褥。
白子画道了谢,关上门,挥手设了结界。
“师父……”花千骨几分无聊地往桌旁一坐,“我们一大早就呆在房里不出去了啊?”好不容易来趟人间,她可想多走走。
“先看看。”白子画沉思。
“哎,能看到什么呢?”花千骨信口嘟囔着,伸了个懒腰,“一个酒桶,一个闷罐子。”
“你问,未必就不答。醉了,兴许更能说。”白子画语气平平地说。
“师父,你看,不少医书噢,甚至有关于修仙炼丹的,难怪常清会上长留山,在医药阁拜师。”花千骨又起身去翻书柜上的书,“师父,这常清真不像他父亲啊。”
“像不像,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不过,一个人在世上最重要的身份,未必由父母决定。”
花千骨眼中灵光熠熠。一个灵魂投身之处,也只是环境了,本性却未必全受环境影响。她一辈子老实潦倒的爹爹,大概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把六界都翻了一遍吧?
“师父……”花千骨突然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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