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古树道。
“这是咱们麻花村最大的风水宝地,不管发多大的水,这片林子都经受住考验,这河堤很少被冲垮过。”吕五斤指着樟树林外的河堤道。
“这林子有一百多亩,我家是上游那边的角落的一小块。”吕五斤向自己的侄女婿马治邺介绍道。
“这里面不会有蛇吧?”走在中间的吕思思担心起来。
“别担心,我以前带着大黑来这里散步,从没有碰到什么蛇之类的动物,这里好像有人走过。”走在最前面的吕五斤,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棍,走一下,朝杂草丛里敲敲打打。
“扑棱扑棱”不时有大鸟在树间穿梭。
“思思,你看,如果把这里的地整平,杂草除去,你看,这里可以做什么?”马治邺问吕思思。
“种地?”吕思思问。
“种啥地?太阳都见不到,有收成吗?我的傻姑娘!亏得你还是教书的!”吕五斤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教书的女儿。
“供学生写生用?”吕思思问自己的堂姐夫马治邺。
“嘿,你这是大材小用啊,思思!再想想吧!”马治邺笑了。
“作为露营地?”
“不是。”
“作为村里或者镇里做戏的场地?”
“有点靠边了。”马治邺鼓励道。
“咦,谁吊在树上?”走在前面的吕五斤惊呼道。
三人快速地朝前面的樟树林跑去。
“哪里是吊着的,爹,你吓我一跳!人家是斜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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