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是在这老石板桥旁边的水井里抽水的。现在废弃了,抽到下面三十米了,没有水了。”吕五斤指着一口已经封住了的水井,对二人说道。
“这河也没有小时候干净了。”吕思思看着河水,有些地方黑黑的。
一阵风刮来,一股恶臭的工厂的气味扑鼻而来。
“估计这河水算臭五类水了吧?”马治邺捏着鼻子。
“妈拉个巴子的,肯定是他老梁家厂子里冒出来的,镇里除了他家的工厂,谁家的烟囱有他家的大啊?”吕五斤骂骂咧咧的望着梁家五洲铝业厂的方向。
“爹,您以后啊,逢人少说两句梁家的厂子的事情。”吕思思担心这个嘴巴多的爹惹事,一听自己的爹这样说话,立马提醒道。
“说了咋样,他狗日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吕五斤继续骂着梁家。
“您说人家,您的厂子建在水边,这黑黑的河水也不是有您的一半功劳?”女儿吕思抬自己老爹的杠。
“我那是什么厂子,就是一小作坊,能和他家的比么?”吕五斤望望上游的方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厂子在上游。
“叔,思思,快点走吧,咱们去林子里,那里面空气好些。”马治邺建议二人。
很快,三人进入茂密的丛林中,在一条非常小的小径里向上游走。
林子里面,古树参天,几人合抱的大树随处可见,树下杂草丛生,树上鸟鸣啾啾。
“这古树估计有好几百年了,牌子都没有挂。”马治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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