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第二种。”
“没错。但是,凶手若是拿走了伞,那大家都会以为是第一种。因为,在正常的思考之下,没有人会在下这么大的雨的时候还往后山跑。”
“可这也不成立啊。大师是什么时候出的门,不是有人瞧见吗?这种事情,一问就知,何必多此一举。”
“可作证的只是一个孩子。”
阿肆顿时又沉默了。
官府不一定会采信一个孩子的话,因为他们没有找到所谓的伞。
“而且,按照官府的惯例,这种影响极大,又没有明显证据的案子,最后肯定会按照意外处理的。凶手,应该找不到了。”
“那怎么行!”阿肆立刻激动了起来。
言枢雪伸手抓着阿肆的肩膀将她给按了回去,问道:“你相信你昨日梦到的吗?”
“当然相信了。我今日可是亲眼所见,真得和我梦里面一模一样。这一定是大师觉得冤屈,所以给我托梦呢!”
言枢雪看到阿肆如此信誓旦旦,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可是你不是说在梦里,大师是自己跳入放生池的吗?”
阿肆一时语塞。的确是这样没错,大和尚说他是在渡那个人。
“佛经上曾有释迦摩尼割肉喂鹰的故事。大师选择自尽,只怕就为了救那个人。所以,才会告诉他,是在渡他。”
阿肆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是依然觉得想不通。“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还要托梦给我呢?”
“若真的是托梦,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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