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啊……原来如此……”阿肆心中有些失望。她本来还想借由丢伞这一事来提醒一下顺天府的,如此看来,这招是行不通了。
阿肆和言枢雪上了马车,待车行了一段路,言枢雪才问道:“我瞧你今日一直魂不守舍,可是出了什么事?”
其实,就算是言枢雪不问,阿肆也打算和言枢雪说的。她心里头难受,而且有些话,也只能跟言枢雪说。
“哥哥,我昨天晚上做一个梦,一个非常非常真实的梦。”
“和大师有关?”
阿肆点了点头,将昨天梦见的内容和言枢雪大致说了一下。
“所以,你才提议要去后山?”
“是啊,还有那个伞,在梦里,大师就是撑着伞去的后山。可是,刚刚那个小和尚并不知道伞去了哪里,那就说明当时在放生亭,是没有人看到有伞的。”
“那伞应该是被凶手给拿走了。可是,他拿走伞做什么?难道伞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可是,刚刚那个小和尚说伞都是放在一处的,若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应该不会这么随意的放在一起。”
马车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言枢雪突然抬起头来,说道:“我知道了。我先去就在疑惑,下这么大的雨,大师为何会在外面走动。有两种原因,一种便是大师在下雨之前就在后山,突然下雨,他着急赶回,结果失足落水。第二种,便是他是下雨之后才出的门。”
“现在看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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