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冤,就该托给普宁寺的僧人还有顺天府的官员,而不是你。至于他为何选中了你……”
就在言枢雪思考的时候,阿肆才想起那晚放在了窗台上的泪绡珠。
难道是因为它?
言枢雪实在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要因为一个梦境而跑去顺天府,让他们给大和尚申冤,,的确也太荒唐了一些。
言枢雪便安慰阿肆:“顺天府也是有经验的,若是真的有问题,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也并非是那把伞不可。咱们,还是安心等消息就是了。”
阿肆对昨晚的梦境坚信不疑,所以只觉得是因为泪绡珠的缘故,才会梦见那晚发生的事情。既然大和尚是自愿,那找到凶手反倒是违背了大和尚的好意。所以,阿肆也就没有打算再管这个案子了。
过不了多久,顺天府衙门发布了告示,说大师只是在暴雨中失足,跌落了放生池。最后,还对大师的圆寂表示了惋惜和悲痛。
阿肆站在布告栏前许久,心里的两个小人挣扎了一下,她最后还是决定将那个梦藏在了记忆里。
不过,经此一事,阿肆对泪绡珠更加的好奇起来。每天晚上,阿肆都会将它拿出来,放在窗台上晒月亮。她起初还担心自己又会做一些离奇的噩梦,但是幸好,后来的一段时间,她都说一夜好眠,没有做梦。
骞阳来找阿肆玩的时候,阿肆便带着他出城,到了之前发现鲛人的那个湖泊。
“阿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阿肆神秘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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