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虹赖以寄身的更棚化为一堆灰烬,她放声痛哭。这哭声,分明是在声讨那残酷无情的坏人。她的双手在草灰中翻来翻去,是在寻找从乱坟场挖回来的坛子吗?不,她是在恳求天老爷良心发现,还给她装在坛子中的几斤度命的玉米。
坛子不翼而飞,玉米焉在?她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放火,不让她安身,还夺走了她可怜的几斤玉米。
她已经没有了眼泪,两手捧起草灰发疯似的抛向空中,水沟头儿畔的一片蓝天,被草灰染得昏黑。她的面孔也沾满了草灰,就像黑人一般,两只发着光的眸子显然充满着愤怒和仇恨。
“毅虹。”
“郝奶奶。”毅虹扑向她的怀里,就像受到别人欺负的小孩子见到了自己的妈妈,失声大哭。
郝奶奶上无老下无小,年迈成了生产队里享受保吃、保穿、保医、保住、保葬的五保户。她看着毅虹既脏兮兮又瘦得皮包骨头的惨状,不禁潸然泪下,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说:
“伢儿啊,你受苦了。对不起,我来晚了。走,跟我家去。”
毅虹被赶出家门后,郝奶奶多次去找沈先生,希望他让毅虹回家,给她一条生路。可沈先生根本不听劝阻,还说沈家的事不需要外人多嘴多舌。
郝奶奶无奈,只得去求金队长,恳求他从生产队的仓库中隔出一间房子给毅虹居住。金队长在猪舍骚扰毅虹,被他女儿来弟知道,这使他在儿女面前颜面丢尽威风扫地。他误认为是毅虹告的状,就一直对她进行报复,恨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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