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虹把用油纸包裹的一堆钱放到钵头里,按照原样把钵头倒扣在金队长挖的土坑中。她正用泥土覆盖之际,忽然产生了一个特别的想法,必须把这笔钱挪个地方藏起来。
毅虹是心生邪念想得到这笔钱吗?谁都喜欢钱,这对于她也不例外,尤其是在目前境况下她更需要钱。但是,她觉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自己的钱拿着心中不踏实。
她还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认为自己不配有钱。不要说这么多钱,就是从其中抽一张十块的票子用一用,人们都会认为她不是偷来的就是抢来的,其后果难以预料。富能保命穷同样能保命,她深谙这个道理。为了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她只能穷下去。
让毅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金队长从哪里弄来的这么一大笔钱?凭他家的收入和家产状况根本不可能具有这么多财富。如果是队里的公款,为什么要鬼鬼祟祟藏到乱坟场呢?凭她的判断,可以初步确认这是赃款。至于如何弄来这笔钱的,不得而知。既然是赃款,就不能让他的贪心得逞。
于是,毅虹把钱钵头挪到她挖伢儿坛子的那个坑藏起来,等待时机物归原主。同时,将金队长埋钵头的那个坑,按原貌恢复。
东方已经泛出鱼肚白,这是一个受煎熬、受惊恐,但又是有意义的不眠之夜。也许,在十里坊会爆出惊天新闻。
她感觉自己好饿,这才意识到泻疾已经渐好。她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好得这么快,是吃了野藿香的原因,还是被大把的钱吓住的缘故?
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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