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除不分给她口粮外,毅虹在队里干活时,还处处刁难,明明知道毅虹肚子大不能弯腰,他却偏安排她做直不起腰的活儿,美其名曰是照顾她不能干重体力活儿。对于郝奶奶的提议,他当然不会同意。还威胁郝奶奶说,这是队委讨论的事,如果再管闲事,当心被撤销“五保户”资格。
郝奶奶又去找白静商量,白静虽是被下放的人,但她为人正直善良,乐于助人,也许对毅虹的事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可惜的是,白静不在,为了回乡料理家事,她向组织上写了保证书,还请人作保。
郝奶奶扫兴的回到家,她想既然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案,那就让毅虹和自己一起住好了。但她又担心沈家会出来阻拦,弄得好事没有办成却成了仇人。她捉摸来捉摸去,觉得毅虹是沈先生亲生的,赶出家门完全是为了门风,内心可能在滴血。有人出面收留女儿,作为亲生父母怎么会反对呢?说不定内心还挺高兴,总算少了一份担心哩。
然而,金队长的话让郝奶奶左右为难。如果真的取消了自己“五保户”资格,谁给自己养老送终?她转念一想,“五保户”的条件不是金队长说变就变的,这是上级的规定,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体现。如果金队长硬要那样干,她就准备豁出去,到公社到县里去反映。
郝奶奶壮着胆子请来了瓦匠和木匠,一个砌灶,一个打床,一天多时间就把厨房间改成了卧室。她本想立即把毅虹请回家的,好心的金伯伯为毅虹搭建了更棚,这才拖了下来。
毅虹住更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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