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过程中渗出来的水分比普通的粮食要多,所以咱们在酿制的过程中要专门用到咱们山里产的一种透皮红高粱和高粱秸秆来中和水分,免得水分过分,发生霉变。”
“咱们用高粱,平阳酒厂用什么?”高欢问道。他清楚地记的,在山鼎市看到的那瓶平阳大曲的瓶子上写着四五种配料呢。除了野果,好像还有高粱和玉米。
刘毅道:“山里那种透皮红的高粱产量很低,不能满足两个酒厂的需求,咱们封缸酒厂和种高粱的农户合作多年,平阳酒厂想要买到高粱很困难,于是他们就和农科院合作对配方进行了改良。用玉米代替了高粱。哦,这个玉米也不是普通的市面上的玉米,而是咱们平陆市农科院研制出来的平农三号糯玉米。”
“有什么讲究?”高欢问。
刘毅道:“平农三号的含糖量比一般的玉米要低,非常适合和野果在一起做酒糟。”
高欢又问道:“味道怎么样?”
“味道当然不如咱们以前的酒醇厚。只是,这一次咱们的酒窖也不纯了。高总,酿酒的时候,咱们一般先从窖池取出酒糟,再去蒸馏出酒,然后把蒸馏过的酒糟和蒸熟的粮食等送回到坑里持续发酵,然后去取出酒糟,如此往复循环、万年不断。”
“有办法,那个,让它再回去吗?”高欢一时间没有想到合适的词,斟酌着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刘毅,期待着他能有一个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