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的那一种。可你看看他们现在,两边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叫我看了又怎么甘心?”
这他就不禁要为阿月说一句了,“阿月不过一时矫情,等到伤势见好,鼻子再造回来,两人也就没事了。
严秋泓却是冷冷一哼,“可我怎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老是听到他‘阿宁’、‘阿宁’的唤个不停,怕不是移情别恋了吧?”
移情别恋。
严珏轻声一笑,“他不会的。”
时至如今,犹记得他那一句“杀她我如丧偶”,一个就连孽缘都能如此珍惜的人,“移情别恋”四个字与他注定无缘。
“他不是,我相信他。”
“王玉兄,哪怕一次也好,你就不能站我这边吗?阿月是你的兄弟,我就不是你的兄弟了?怎么次次你都这样偏袒他。”
严珏偷偷看了一眼书桌上写到一半的家信,微微一笑,“他过得比你苦多了,我就是要偏袒他,如何?”
“不甘心,真不公平。”
展信佳安,素来无事,不必挂记。前日所闻,父王有恙,多劳费心顾念。课业平稳,并无多闻趣闻可写。香炭与橼,已命揖山备齐,冬日干燥,记得多饮银耳羹汤,你素有咳疾,切切自己保重。——一面陪严秋泓饮酒,一面仍惦记着写与慕青的书信,只好心不在焉地拟在腹中,——至于枉死城三公子与黄教习之间,也无多余进展可相告,倒是秦城世子常来邀酒相烦……
“世子爷,秦城世子好像喝醉了。”
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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