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揖山这样说,神思总算清楚了一些,却没有理会这件事,竟自起身,走向书桌,将腹内那一腔已然很成熟的思念一字不落地誊到纸上。
揖山自行有了决断,轻轻跑出去,叫来陶然。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好不容易才将严秋泓搀回自己房间。
“你家世子真是用功,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在书文?”陶然禁不住称赞。
揖山摇摇头,有些赧然地笑开,“非也,我家世子是在写家信呢。”
“哦,听说世子爷一月一封家信从不落下,真是十分孝顺了。”
揖山又摇摇头,“非也,这事与孝顺真没什么关系。”
“啊?”陶然微微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那他是……”
揖山憨憨地一笑,“具体是什么,以后你便会知道了。倒是你家世子,真是情长啊。”
陶然一脸不屑,偷偷撇起了嘴,只有自家主子像这样醉到不省人事时,他才敢露出这样的表情,“既是妄求,更怕情长,连我一介下人都清楚明白,怎么独有他自己认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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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时光,又是明亮的落雪天。
他将将穿戴好了,来到门口,却看见小萝卜一脸蓄势待发,鼻子长长的伸在前面,两只前脚趴着,后腿偷偷用力,使他不禁好奇,门外到底有什么?
养下半年,小萝卜已经长大不少,胃口很好,而且偏食,只吃肉。
某位师兄告诫过,如果不想让雪猁沾染太重的野气,就不可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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